|
新郎蔡磊、新娘郭利红在楼前种下象征吉祥的石榴树。
我叫蔡磊,一矿皮带四队职工。2008年3月26日是我大喜的日子,我想告诉所有认识我的亲朋好友,我终于结婚了,圆了8年未能结婚的梦想。 我的新娘郭利红和我认识10年了,但是一直没有结婚,不是我们不想结婚,也不是父母不同意,更不是我们没有准备好,而是我一直在棚户区住,没有新房,因此两次定下婚期,都未能如愿。我们第一次婚期定在2001年10月1日,眼看着婚期临近,我的父母愁得吃不下饭,愁的是媳妇住哪儿。当时我家有一间14平方米的平房(1974年所建公房),房前又接了两间小房,一间厨房,另一间房只能放一个床,妹妹挤得睡在沙发上,父母担心这样的环境会把媳妇吓走,就劝我推迟婚期,等有了新房子再说。 我们第二次婚期定在2005年12月1日,当时我看着这一片棚棚相连、数里绵延的棚户区,这一片缺水、缺电、无路的棚户区,就决定租房结婚。我在市区租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,准备与未婚妻结婚,可是未婚妻的父母不同意,说现在都居无定所,以后有了孩子咋办?要求我们一定要买了新房才能结婚,由此婚期再次推迟。 我结婚咋恁难呀?我啥时候能有新房呀?这些问题我问过自己上万次。直到2006年底,我得知一矿棚户区被列入拆迁范围的消息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赶紧跑到未婚妻家里,告诉利红我们要住上新楼房了!利红听后当时眼泪就掉了下来,抱着我说,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。从棚户区开始动工到交工,我们两个几乎天天来工地上看看,梦想着我们的新房在什么地方,家里怎么布置,都买什么家具,晚上做梦想的都是我们住上新房了。自此我们一家人的笑声就没有断过。 省长李成玉来过我们住的棚户区两次,他说:“棚户区改造需要投入大量资金。钱从哪里来?完全指望那些生活水平不高的老百姓掏钱,那他们还要在棚户区煎熬多少年……”当时我就在现场,听到这些话,我把手都拍疼了,激动得都想上去与省长握手,感谢他在百忙之中不忘我们棚户区的矿工。 我通过报纸了解到集团公司董事长、党委书记陈建生高度关注棚户区的建设,他说新居普遍建成面积60平方米左右的小户型,多数居民只需要掏几万元,便可获得新房;身体伤残的居民优先选择住一层;新建社区的环境绿化、道路以及幼儿园、学校、医院等配套设施建设同步进行……这些都是我们老百姓关心的事,领导们都帮我们考虑到了。大家都盘算着,快点住上新房享受这些优惠政策,该有多好呀! 2008年2月1日,我拿到了新房子钥匙。我与未婚妻,还有我的爸爸、妈妈、妹妹都来到新家,大家高兴得都掉下了眼泪。接着我就开始一边装修我们心爱的家,一边准备我们结婚的用品,那几天我高兴得见谁都说我快住上新房了,我快有老婆了! 现如今,我每天迎着晨光,看着厨房里整体橱柜锃亮,抽油烟机吊挂在贴满洁白瓷砖的墙上,微波炉里热着牛奶,液晶电视播报着新闻……我想这才是我要的幸福生活。
本报首席记者 袁建亭摄影整理
|